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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龙河的筏,螺蛳粉的酸-www.17xiangqinwang.com (一起相亲网)

发布日期:2026-04-26 / 点击次数:69

遇龙河的筏,螺蛳粉的酸-www.17xiangqinwang.com (一起相亲网)

小施第一次见到小张,是在桂林阳朔西街的一家青旅前台。

那年夏天,小施从南宁跑来阳朔散心。她刚辞了干了两年的工作,心情像桂林的雨季一样闷。到了西街,找了一家便宜青旅,把背包一扔,下楼问前台:“附近哪家桂林米粉正宗?”

前台小哥往门外一指:“过两个路口,左边巷子,没有招牌那家。”

小施出了门,左拐右拐,果然看到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小店,门口支了口大锅,热气腾腾。她走进去,用桂柳话喊:“老板,二两米粉,要锅烧,多放酸豆角。”

店里只有一个男的在埋头嗦粉,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——那男的戴眼镜,穿格子衬衫,脸上还有一道被烟熏火燎弄出的灰印子。

小施坐下来等粉,那男的忽然开口:“你也是南宁来的?”

小施一愣:“你怎晓得?”

“口音。”男的笑了笑,露出白牙齿,“我柳州的,在南宁读的书。”

“哦,柳州的嗦。”小施打量他,“你一个人来阳朔耍?”

“嗯,休年假。”男的推了推眼镜,“我姓张,叫我小张就行。”

“我姓施。”小施说完,老板娘端了粉上来,她迫不及待地拌了几下,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——锅烧脆得嘎吱响,卤水香得她眯起眼睛。

“好吃?”小张问。

“好吃!”小施含混不清地说,“比南宁的强多了。”

小张笑了,把自己碗里的卤蛋夹了一半给她:“尝尝,这家卤蛋也蛮好。”

小施看着碗里多出来的半个蛋,心里想:这人倒是不小气。

吃完粉出来,两个人自然而然走在了一起。

西街上人挤人,小张走在靠马路那一侧,让小施走里边。小施注意到这个细节,但没说破,只是心里给他加了一分。

“你去哪?”小张问。

“没想好,乱逛。”

“那一起?”小张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你要是想一个人逛也没事。”

小施看了他一眼,觉得这人挺有分寸,不像那些一上来就硬要一起的油腻男。

“行嘛,”小施说,“那你当我的摄影师,我负责当模特。”

结果小张拍照技术跟他的穿搭一样——一言难尽。小施看了他拍的第一张照片,差点把手机摔了:“我人呢?你把我拍成一个点了!”

小张委屈:“你说要拍远景,把整个山拍进去……”

“远景也不至于把人拍成蚂蚁啊!”小施抢过手机,“来来来,我教你。”

她示范了一张,小张认真地学,下一张好了一点,但还是把她腿拍短了。

“算了算了,”小施放弃,“你以后就负责拿包吧。”

小张乖乖背起她的双肩包,像一头任劳任怨的骡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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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两个人走到漓江边,坐在石阶上看夕阳。

阳朔的山在暮色里变成黛青色,漓江的水被染成金黄,竹筏从江心慢慢划过,筏工唱着山歌,调子悠长。

小施忽然有点伤感:“小张,你说人为什么总要换工作?”

小张想了想,说:“因为不合适的,就像穿错码的鞋,走得越久越疼。”

小施转头看他:“你这个人,看起来憨憨的,讲话还有点道理。”

“我本来就蛮有道理,”小张难得皮了一下,“只是平时没机会讲。”

小施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江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,小张下意识伸手帮她别到耳后——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“呃……不好意思。”小张耳朵红透了。

小施低下头,没说话,但也没躲。

沉默了几秒钟,小施忽然站起来:“走,去吃东西。我饿了。”

“吃什么?”

“来阳朔当然要吃啤酒鱼。”

“行,我请客。”

“今天我请,”小施说,“你那个卤蛋不能白吃。”

小张想了想:“那我请明天的螺蛳粉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晚上吃啤酒鱼的时候,小张不怎么说话,但一直在给小施夹菜——鱼肚子最嫩那块、西红柿、豆腐,全都堆到她碗里。

“你自己也吃嘛,”小施说,“我又不是猪。”

“我看你吃就高兴。”小张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不是说你像猪,我是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”小施打断他,脸上有点热,“你闭嘴吃你的鱼。”

小张乖乖闭嘴,但嘴角一直挂着笑。

吃完饭,两个人沿着西街往回走。夜市热闹得很,卖手鼓的、卖桂花糕的、画肖像的。小施在一个卖酸野的摊位前停下来:“买点酸野当宵夜。”

她挑了几样——芒果、菠萝、萝卜、木瓜,小张抢着付了钱,小施还没来得及抗议,他已经扫码完成了。

“说了明天我请螺蛳粉,你今天别抢。”

“那明天你抢回去嘛。”小张说。

小施拎着酸野袋子,忽然停了下来:“小张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?”她问得直接,像广西的太阳一样不拐弯。

小张愣了两秒,然后点头:“嗯。”

“那你明天还敢见我吗?”

“为什么不敢?”

小施笑了笑,把酸野袋子塞到他手里:“那就明天见。西街口,早上九点,不带别人。”

第二天九点,小施到西街口的时候,小张已经等在那里了,手里拎着两碗冰粉。

“怕你热,先买的。”他把冰粉递过去。

小施接过来喝了一口,凉的,甜的,心里也凉的甜的。

那天他们去了遇龙河坐竹筏。小张不会撑筏,差点把竹竿戳到自己脚上,筏工阿叔笑着说:“后生仔,你这样搞,妹子都要笑跌下河了。”

小施笑得趴在竹筏上,小张面红耳赤,但眼睛也弯着。

竹筏漂到水中央,四周全是山,倒映在水里,像一幅画。小施脱了鞋,把脚伸进水里,凉丝丝的。

“小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柳州做什么的?”

“修车的,在4S店做技师。”

“哦,”小施想了想,“我原来做旅游策划,刚辞。”

“辞职了不急,慢慢找。”小张说,“我养你。”

说完他自己先慌了一下:“不是……我是说,你要是暂时没收入,我可以……”

小施打断他:“你这个人,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讲这种让人想哭的话?”

小张闭嘴了,但手悄悄伸过去,握住了小施放在竹筏边上的手。小施没挣开。

恋爱以后,小施回了南宁,小张回了柳州,两个人开始了城际恋爱。

距离不远,高铁一个多小时。每周末,要么小施去柳州,要么小张来南宁。

小张去南宁的时候,会带一袋柳州螺蛳粉(袋装的,他说“还是比不上现煮的,你先将就”),还会带两瓶木瓜丁和她爱吃的云片糕。

小施去柳州的时候,小张骑着小电驴去火车站接她,后座绑着一个软垫子(他说“怕你颠”)。他带她去青云美食城嗦粉,去柳江边看喷泉,去马鞍山爬山。

有一次小张加班,小施偷偷坐了最晚一班高铁去柳州,到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小张赶到火车站,看见她一个人站在出站口,手里拎着一袋南宁酸野。

“你怎么不提前说?”小张又气又心疼。

“想给你惊喜。”小施把酸野递给他,“给你的,加班辛苦了。”

小张接过袋子,一把抱住她,抱得很紧。

“下次不许了,”他说,“这么晚一个人坐车,不安全。”

“那你就别加班嘛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第一次吵架,是因为小张忘了小施的生日。

小施提前一周都在提示:“下周三你要记得。”小张说:“记得记得。”结果周三当天,他修了一整天车,晚上回到家才发现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——全是小施发的。

最后一条是:“算了,你忙。”

小张慌了,打电话过去,小施不接。发微信,不回。他连夜开车去南宁,到她家楼下的时候,已经凌晨一点多了。

他按门铃,小施不开。他在楼下喊:“施施,我错咯。”

楼上窗户开了,小施探出头:“你有病?大半夜喊什么?”

“你下来嘛,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
“什么礼物?”

“你先下来。”

小施穿着睡衣下了楼,看见小张手里拿着一束花——路边摘的野花,用一根橡皮筋扎着。旁边还放着一袋螺蛳粉,袋装的。

“花是我在路边摘的,粉是今天店里客人的订单多出来的,我下班拿了一袋……”小张结结巴巴,“生日快乐,虽然晚了。”

小施看着那束歪歪扭扭的野花和那袋螺蛳粉,忽然哭了。

“你摘野花,你想气死我吗?”

“那我明天去买玫瑰……”

“不用了,”小施一把抢过那束野花,“进来吧,帮我煮粉,我饿了。”

去年秋天,小施和小张一起去了龙脊梯田。

金黄色的稻子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,像一幅巨大的油画。两个人住在半山腰的民宿里,推开窗就是梯田。

小施穿着白裙子在田埂上拍照,小张这次拍照技术大有长进——因为她逼着他练了一年。

“不错不错,有进步。”小施翻着照片表扬他。

小张嘿嘿笑,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盒子。

小施愣住了:“干什么?”

“你说干什么。”小张单膝跪在田埂上,旁边有游客在看,有蜻蜓在飞。

“施施,我这个人,不会说好听的。但是我保证,以后你加班我接,你饿了我煮粉,你生气了我就去摘野花——不,去买玫瑰。”

小施眼眶红了:“你就跪在这?地上都是泥!”

“泥怕什么,”小张说,“你先答应我,我就起来。”

“我要是说不呢?”

“那我就跪到天黑。”

小施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,又看了一眼他膝盖下面的泥巴,咬着嘴唇笑了一下,伸出手:“拿来。”

小张把戒指戴到她手上,手抖得不行。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滑进田里,小施一把拽住他,两个人抱在一起,身上全是泥。

旁边的游客鼓掌,有人喊:“恭喜恭喜!”

小施把脸埋在小张胸口,小声说:“你这个人,求婚都搞得一身泥。”

小张笑着说:“你不也是。”

今年春天,小施搬到了柳州。

小张在柳南区的老小区租了一套两居室,阳台对着柳江。小施在柳州找了一份旅游公司的工作,每天骑小电驴上下班。

两个人把阳台布置了一下——两把椅子、一张小桌子、一盆绿萝。晚上吃完晚饭,就坐在阳台上吹江风,看柳江上往来的船只。

小施有时候会哼两句山歌:“山中只见藤缠树,世上哪见树缠藤……”

小张接:“青藤若是不缠树,枉过一春又一春。”

小施惊讶:“你还会唱?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小张笑。

前几天,小施在厨房试着煮螺蛳粉,小张站在旁边指手画脚——“腐竹要多放”“酸笋不要太多”——被小施用锅铲赶了出去。

最后煮出来的粉,汤底有点淡,酸笋不够味,但小张吃了两碗。

“好吃吗?”小施问。

“好吃。”小张说,“你煮的我都说好吃。”

小施嘴上说“你就会捡好听的说”,但转过身去的时候,嘴角翘得老高。

那天晚上,两个人又去了柳江边。

柳江的夜,有风,有灯光,有远处音乐喷泉的曲子。他们找了一家江边的大排档,点了一锅田螺鸭脚煲,两碗炒螺蛳粉,两瓶漓泉啤酒。

小施啃鸭脚,啃得满手是油。小张在旁边剥田螺,把肉挑出来放到她碗里。

“小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,以后我们会吵架吗?”

“肯定会。”

“那吵完架怎么办?”

小张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还能怎么办?带你去嗦碗螺蛳粉嘛。一碗不够就两碗,再不行加鸭脚加豆腐泡。”

小施笑了,举起啤酒瓶:“来,干杯。”

小张跟她碰了一下,啤酒沫洒出来,落在两个人手上。

江风吹过来,带着螺蛳粉的味道和江水的腥气。小施靠在小张肩膀上,看着对面灯火璀璨的柳州城。

“小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那天在西街,给我分了半个卤蛋。”

小张笑了,亲了亲她的头发。

“谢啥子,以后你一整个都是你的。”

柳江的水缓缓流着,他们的日子,也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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