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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放碑的钟,南滨路的风-www.17xiangqinwang.com (一起相亲网)

发布日期:2026-04-24 / 点击次数:56

解放碑的钟,南滨路的风-www.17xiangqinwang.com (一起相亲网)

小尤第一次注意到小许,是在轻轨二号线上。

那天重庆的热,像火锅烧干了汤底。小尤挤在车厢里,一只手吊着拉环,另一只手拿着小风扇对着脸猛吹。她刚在解放碑做完一个活动执行,妆都快花了,刘海黏在额头上,整个人处于暴躁边缘。

车到临江门站,上来一个高个子男生,白T恤,黑色双肩包,戴着眼镜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口袋——口袋里装着三盒酸奶。

他挤到小尤旁边站定,放下口袋,然后开始翻背包。翻了半天,表情逐渐凝重,像丢了五百万。

“找啥子嘛?”小尤多嘴问了一句。

男生抬头,镜片后面的眼睛有点慌:“钥匙。屋头钥匙好像忘在办公室了。”

小尤忍不住笑了:“那你咋办?”

“等哈喊开锁的。”男生苦笑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酸奶,“酸奶都要化老。”

“活该,谁叫你记性不好。”

男生没生气,反而认真看了她一眼:“你是不是在解放碑上班?我看你好像有点眼熟。”

小尤警惕地瞪他:“少来这套,搭讪换个方式嘛。”

“不是搭讪,”男生连忙摆手,耳朵有点红,“我公司在较场口,可能……电梯里碰到过。”

小尤仔细看了看他,好像确实在早高峰的人流里见过这张脸——不高不矮,不好看也不难看,属于那种“丢进解放碑就找不到”的长相。

“那你叫啥子?”

“小许。”男生说,“许仙的许。”

“许仙?那你婆娘是不是白素贞嘛?”小尤逗他。

“还没得婆娘,”小许老实巴交地说,“所以钥匙才搞忘带。”

小尤笑出了声。轻轨到了曾家岩,她下车前,鬼使神差地把自己手里的小风扇递给他:“拿去吹哈,看你热得跟狗一样。”

“哎——那你呢?”

小尤没回头,甩了甩头发:“我下车了,公司有空调。”

车门关上之前,她听见小许在后面喊了一句:“风扇啷个还你?”

“你猜!”小尤隔着玻璃做了个鬼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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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尤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。一把小风扇,二三十块的东西,丢了也不心疼。

但第二天上班,她刚进电梯,就看见小许站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那个粉色的小风扇。

“你来还东西?”小尤有点意外。

“嗯。”小许把风扇递过去,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盒酸奶,“赔你的,昨天那家超市买的,放冰箱了的,还是冰的。”

小尤接过来,发现酸奶底下压着一张便利贴,上面写着:“谢谢你昨天的小风扇,不然酸奶真要化了。有空请你吃火锅?——小许,电话139xxxxxxxx。”

小尤抬头看他,小许已经扭头盯着电梯楼层数字,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
“你写个纸条都怕?”小尤把纸条揣进兜里。

“怕你拒绝。”小许说。

“还算诚实,”小尤笑了笑,电梯到了一楼,她走出去之前撂下一句,“火锅就算了,这个天吃火锅要死人。换凉虾,今天下班,解放碑见。”

那天晚上,两个人坐在解放碑下面的台阶上,一人端一碗凉虾,看游客来来往往。

小尤问:“你是重庆哪点的?”

“南坪的。”小许说,“你呢?”

“沙坪坝的,重大毕业的。”

“哎,校友!”小许眼睛亮了,“我也是重大的,比你高两届,土木的。”

“怪不得,”小尤撇嘴,“土木的直男,难怪连钥匙都能搞忘。”

小许嘿嘿笑,不反驳。他问她做什么工作,她说做活动策划,每天跑场地、对物料、跟甲方扯皮。他说他在设计院画图,每天对电脑、算参数、跟总工吵架。

“我们两个都是劳碌命。”小尤总结。

“劳碌命好,”小许认真地说,“劳碌命的人晓得珍惜休息时间。”

小尤觉得这人说话有点呆,但是呆得让人舒服。

那天分别的时候,小许送她到较场口地铁站。临进闸机前,小尤回头问了一句:“你那个酸奶,是专门买的还是顺手拿的?”

小许愣了一秒:“专门买的。我……其实那天我钥匙没忘带,在包里翻到了。”

“那你为啥子要说忘了?”

“因为……”小许低下头,用鞋尖蹭了蹭地砖,“想跟你多说两句话。”

小尤盯着他看了三秒钟,然后笑了,笑得弯了腰:“许崽儿,你硬是憨得有盐有味。”

她转身刷卡进站,走了两步又回头喊:“明天,还喝酸奶,我要草莓味的!”

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约了起来。

周末,小许带小尤去南山吃火锅。不是那种观景平台的网红店,而是黄桷垭老街上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店,门口拴了条大黄狗,桌子是木头拼的,摆得歪歪扭扭。

“你啷个找得到这种地方?”小尤很惊讶。

“我妈以前在南山上过班,小时候经常来吃。”小许一边说一边点菜,“毛肚、鸭肠、嫩牛肉、贡菜、耗儿鱼、土豆、苕粉……你还要啥子?”

“脑花。”小尤说。

小许看了她一眼,没说啥,加了一份脑花。

火锅端上来,红油翻滚,花椒在汤面跳舞。小许把毛肚夹进锅里,七上八下,烫好之后第一筷子夹到小尤碗里。

“你先吃。”

小尤也不客气,一口塞进嘴里,脆生生的,辣得她眼睛眯起来。

“要不要喝点唯怡?”小许问。

“你咋啥子都晓得?”小尤觉得这人虽然话不多,但什么都提前想到了。

“观察嘛。”小许低头烫鸭肠,“你上次在解放碑吃凉虾,多加了两勺红糖水,我就想你应该是喜欢吃甜的。”

小尤咬着筷子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“憨憨”有点可爱。

吃完饭,两个人顺着黄桷垭老街往下走。路灯昏黄,石板路被磨得光滑,两边的老房子挂着红灯笼。走到一棵大黄桷树下,小尤忽然停下来。

“小许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
小许站住,转过身,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,斑斑驳驳的。

“嗯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
“那你啷个不早说?”

“怕你觉得我图谋不轨。”

“你现在也在图谋不轨。”小尤笑着说。

小许深吸一口气,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:“那……我能不能牵你?”

小尤把手递过去,嘴却不饶人:“牵个手都要问,你是不是男人哦?”

小许握住她的手,掌心有点湿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天热。他轻轻捏了捏,说:“我是不是男人,以后你就晓得了。”

小尤踹了他一脚,但手一直没松开。

恋爱以后,小尤发现小许这个人,闷归闷,但心细到可怕的程度。

她随口说了一句“好想吃九村烤脑花”,第二天他就出现在她公司楼下,手里拎着打包好的烤脑花,还保温的。

她说“这周末想去壹华里看夜景”,他就提前查好了日落时间,带了驱蚊水和薄外套。到了山顶,小尤靠着他的肩膀,说:“许崽儿,你上辈子是不是哆啦A梦?”他说:“我不是,我是你的许憨憨。”

第一次吵架,是因为小许忘了她的生日。

小尤气的不是忘记,而是她在朋友圈暗示了两天,他还点赞评论“这蛋糕看起来好好吃”——居然都没反应过来是她生日。

小尤三天没理他。

第四天,小许出现在她家门口,手里端着一个手工蛋糕,奶油抹得歪歪扭扭,上面用草莓酱歪歪斜斜写着“尤尤生日快乐”——虽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。

“我自己做的,失败了好几个。”小许站在门口,像个犯错的小学生,“你将就吃嘛。”

小尤看了一眼那个丑蛋糕,又看了一眼他黑眼圈下面的乌青,鼻子一酸,一把把蛋糕抢过来:“进来嘛,站在门口像啥子样子。”

蛋糕其实不好吃,太甜了,奶油有点腻。但小尤全吃完了,连上面的草莓酱都舔干净了。

“下次不准忘了。”她说。

“不会了。”小许举手发誓,“我已经在手机里设了提醒,提前一个月、半个月、一星期、三天、一天……一共六个闹钟。”

“你有病哦?”

“有。相思病。”

小尤被他这句话说红了脸,拿靠枕砸他。

去年国庆,小许带小尤回南坪见父母。

许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:水煮鱼、辣子鸡、酸菜鱼、回锅肉、还有一锅蹄花汤。许爸爸不怎么说话,但给每个人倒了杯江小白。

饭桌上,许妈妈拉着小尤的手:“尤尤,我们家许憨憨老实得很,不会耍朋友。要是他欺负你,你跟我讲,我收拾他。”

小尤笑着看了小许一眼:“阿姨,他不欺负我,是我欺负他。”

小许在旁边猛点头:“对对对,她说了算。”

许爸爸突然开口:“那你们准备啥子时候扯证?”

小尤被一口蹄花汤呛到了,咳得满脸通红。小许赶紧拍她背,一边说:“爸,你急啥子嘛,慢慢来。”

“慢慢来?你都快三十了!”许爸爸瞪眼。

小尤咳完了,端端正正坐好,看着许爸爸:“叔叔,等我们先把房子看了,定下来就领证。”

许爸爸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端起酒杯:“来,走一个。”

从那以后,小许就开始跑楼盘。南坪、巴南、九龙坡,周末拉着小尤到处看。小尤嫌他太着急:“你急啥子?房子又跑不了。”

小许说:“你爸都催了,我敢不急吗?”

今年春天,小尤生日那天,小许带她去了一个地方——长江索道。

不是去坐索道,而是去南岸那头的索道站旁边,一个很普通的江景阳台——小许刚租下来的,老房子,但阳台上摆了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,桌上一束红玫瑰。

“这是我租的,”小许说,“以后我们就住这儿。”

小尤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租的?”

“嗯,我今天签的合同。”小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盒子,单膝跪下,“小尤,我这个人,不会说啥子好听的话。但是我能保证,以后你加班,我接你;你饿了,我煮面给你吃;你生气,我把银行卡和搓衣板一起交给你。”

小尤眼眶红了,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你就拿租的房子求婚?”

“明年就买,”小许急了,“我公积金够的,首付也存得差不多了,我都看好了,茶园那边有个盘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”小尤打断他,眼泪掉下来,却笑着伸手,“拿来嘛。”

小许手抖得不行,戒指戴了好几次才戴进去。小尤看了一眼,钻不大,但款式是她喜欢的那种——简单的六爪镶,旁边有一圈碎钻。

“你啷个晓得我喜欢这款?”

“你以前逛淘宝的时候,我看你在这家店停留了一分半钟。”

小尤又哭了,这次哭得很大声,把小许吓了一跳:“你莫哭嘛,你一哭我心慌。”

“你管我哭不哭!”小尤哭着说,“许崽儿,你要是以后对我不好,我就把你从索道上丢下去。”

小许一把抱住她,抱得很紧:“要得,丢嘛,丢下去也是跟你在一堆。”

阳台外面,长江索道正缓缓滑过江面,车厢里的人举着手机拍夜景。没人注意到,南岸这栋老房子的阳台上,有一对年轻人在晚风里拥抱,江风吹乱了女生的头发,男生的眼镜上沾了眼泪。

前几天,小尤和小许领了证。

没有盛大的婚礼,两个人去磁器口逛了一下午,吃了一碗古镇鸡杂,买了两袋陈麻花,然后走到江边,把结婚证举起来拍了张照。

小尤发朋友圈,配文:“许憨憨,以后你的酸奶我包了。”

小许转发:“尤幺妹,以后你的火锅我都烫。”

评论炸了。

同事说:“你们两个撒狗粮能不能低调点?”

许妈妈说:“妈等这一天等好久了。”

小尤的妈妈在沙坪坝打来电话,声音哽咽:“幺儿,你要好好的。”

挂掉电话,小尤靠在小许肩膀上,两个人坐在朝天门的台阶上,看两江交汇。对面的来福士亮着灯,像一艘巨轮。

“小许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,以后我们会吵架吗?”

“肯定会。”

“那吵完架咋办?”

“还能咋办?”小许笑了一下,把她搂紧了一点,“走,带你切烫火锅儿。一顿不够就两顿。”

江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江水的腥气。小尤把小许的手拉过来,放在自己外套口袋里。

“许崽儿。”

“又咋子了嘛?”

“谢谢你啊,没把钥匙真的搞忘。”

小许笑了,在朝天门的夜色里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
长江和嘉陵江在这里汇合,他们的日子,也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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